第19章 联络赵军，火牛破阵

韩信带着十名精干的士卒，扮作贩运布匹的商队，在黎明前的黑暗中悄然离开水寨。十辆牛车上，底层是真正的布帛，上层则是精心隐藏的粟米——不多，每车两石，总共二十石，但对于缺粮的巨鹿城来说，这是比黄金还金贵的救命粮。

陈戟站在寨墙上，目送这支小小的队伍消失在晨雾中。他给韩信的期限是五天，五天内必须带回赵王的答复。这很冒险，但值得赌。

“大人，咱们真要和赵军联手？”王猛站在一旁，忧心忡忡，“赵王歇是贵族，张耳是名士，能看得上咱们这些草莽出身？”

“看不看得上，不由他们。”陈戟转身，看着校场上正在训练的士卒，“现在巨鹿城里缺粮，城外是二十万饿疯了的秦军。赵王只要不傻，就知道该怎么选。”

“可是……”

“没什么可是。”陈戟打断他，“传令，全军进入战备。斥候前出三十里，严密监视秦军动向。阿木，匠作队停止其他工作，全力赶制投石机、炸药包、猛火油罐。栓子，骑兵队加强训练，特别是夜战、突袭。”

“是！”

命令下达，水寨再次高速运转起来。每个人都感觉到，一场大战，即将来临。

第一天，平安无事。斥候回报，秦军主力仍围困巨鹿，但明显军纪松懈，不少士卒在周边村庄抢粮，甚至为一口吃的互相械斗。王离的帅旗仍在巨鹿南门外，但营中士气低迷。

第二天，有零星秦军游骑出现在黑水河沿线，但被栓子的骑兵驱散。陈戟下令，不准追击，避免过早暴露实力。

第三天，阿木的第一架投石机组装完毕。这是按密室图纸改良的配重式投石机，虽然简陋，但能将十斤重的石块抛出两百步。陈戟亲自测试，准头还不错。

第西天，栓子的骑兵在巡逻时，意外截获了一支秦军的运粮小队——只有三十多人，五辆牛车，装的却是野菜、树皮，甚至还有草根。显然，秦军也快断粮了。

陈戟审问了俘虏，得知王离军中己经开始杀马充饥，士卒逃亡日增。但王离治军极严，逃亡者被抓回，一律当众斩首，悬首示众。高压之下，军心更加不稳。

“最多再撑三天。”陈戟判断，“三天内，韩信若带回消息，咱们就动手。若没有……”他眼中寒光一闪，“咱们就自己干。”

第五天，傍晚。

陈戟正在中军大帐看地图，栓子突然冲了进来，满脸兴奋：“大人！韩信回来了！还带回了两个人！”

“快请！”

片刻，韩信带着两个中年人走进大帐。为首者五十多岁，面容清癯，三缕长须，虽然衣衫破烂，但气度从容。后边是个三十多岁的汉子，国字脸，浓眉虎目，腰间佩剑，显然是护卫。

“都尉，幸不辱命。”韩信拱手，脸上带着风尘仆仆的疲惫，但眼神明亮，“这位是赵国丞相张耳先生，这位是校尉陈馀将军。”

张耳！陈馀！

陈戟心头一震。这两位可是赵国的核心人物，张耳是丞相，陈馀是大将，居然亲自冒险出城，可见赵王确实急了。

“陈都尉。”张耳拱手，不卑不亢，“久仰。韩参军己将来意说明，赵王愿与都尉结盟，共抗暴秦。但不知都尉……有几分把握？”

“十分。”陈戟的回答干脆利落。

张耳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都尉可知，城外秦军尚有十五万之众，且王离乃名将之后，用兵老到……”

“王离是名将，但他手下是饿兵。”陈戟打断，“十五万人，三天不吃饭，还能拉得开弓、提得动刀吗？张丞相在城中，应该比我更清楚。”

张耳沉默片刻，缓缓点头：“确实，秦军己断粮五日，昨日有数百士卒试图投降，被王离亲兵射杀。但……”他盯着陈戟，“都尉不过千余人，纵有奇技淫巧，如何破十五万大军？”

“火牛阵。”陈戟吐出三个字。

“火牛阵？”张耳一愣。

“以耕牛千头，角绑利刃，尾拴浸油芦苇。夜袭秦营，点燃牛尾，驱牛冲阵。牛性惧火，必狂奔不止，冲垮秦军营寨。届时，我军从后掩杀，贵军开城出击，前后夹攻，秦军必溃。”

张耳和陈馀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震惊。这计策，太狠，也太险。

“耕牛从何而来？”陈馀问。

“附近村庄征集，高价购买。秦军抢粮，百姓恨之入骨，必愿相助。”

“点火时机？”

“三日后，子时。那日是朔日，无月，最利夜袭。”

“如何联络？”

“以三支火箭为号。火箭升空，贵军开城杀出，首扑王离中军大帐。”

张耳低头沉吟，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案。良久，他抬起头：“都尉有几成把握？”

[作者寄语] 古风书阁 提示：以上为《楚汉教父：从炮灰到开国帝皇》最新章节 第19章 联络赵军，火牛破阵。喜欢铛铛的清风 持续更新中，敬请关注后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