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腌臜东西？”
温华之回头警惕地看着对方。
“禀大王，是南方世家大族都在吃的仙丹。”
一个头戴远游冠，身穿文士长袍的男子跪在王坚回山之路上。
他的手上高举着两颗橘红色的圆形颗粒物。
那颗粒物中间似乎还有耀眼的光泽在闪烁，看起来似乎并非凡品。
不过王坚可是知道，这不就是大名鼎鼎的五石散吗。
这玩意里面含有丹砂，雄黄，白矾，曾青和磁石等。
纯化学成分，吃到肚子里，时间长了人就不对了。
“大王，此物极其珍贵，乃我家祖传。”
男子见王坚神情犹豫，又俯下身子继续夸耀道。
温华之听说是丹药，露出好奇的神色。
这玩意对古人确实是稀罕物件，连皇帝都爱服食。
反正温华之这样的士卒过去是没机会吃到。
“君子不夺人所好，你自己留着吃吧。”
王坚摆摆手，绕过男子继续往山里走。
他心想，你可拉倒吧，活的好好的，服食毒品？
谁爱吃谁吃。
“大王，某有良策，可保大王荣华富贵一生。”
男子不愿放弃，见谷主对仙丹不感兴趣，又换了个说法。
“我很忙，改日再谈吧。”
谷口乱糟糟的，王坚不想站在这里多说什么。
他拔腿就走，过了一会他问随身跟来的温华之：
“温大叔，这人在谷外很久了吗？”
“是，小郎君，来了半年己有，是个破落的读书人，上次郎君见过他一次。”
“那陆光为什么不用他？”
“某不知道，大概是他不能干活，还给陆光乱出主意，被撵出山谷了。”
温华之不确定地说。
落在身后的男子抬头大声说：
“小人静候大王音信，等大王哪天有空，小人再来献策。”
王坚回头瞥了他一眼，他的穿着虽然破旧，好在衣服是完整合身的。
没有什么补丁。
看出来原先也阔过。
也不知道这些读书人能出什么馊主意。
——
第三天上午，山坡下面新修的猪舍里，阿蒙带着几个少年们，合力按住奋力挣脱的小猪腿。
主刀兽医王坚手持小刀，迅速揪出小猪后面的蛋蛋。
挥刀割掉。
干脆利落，残留的血液滴滴落地。
小猪蛋蛋随手被他扔到猪舍外面。
这批猪崽体型有点大，没人帮着按住，光靠王坚一个人控制不住它们。
少年们也很惊恐，本能地了双腿。
他们不知道坚哥儿为什么要给小猪上如此酷刑。
看着黑猪杀猪一般嚎叫，阿蒙他们居然有点同情些这些畜生。
“坚哥儿，这猪仔一定要割吗？”
“要割。”
兽医王坚挥手在木栅栏上擦了擦手中的血迹说。
“为什么？”
“喂草……为了你们以后吃的时候觉得香。”
王坚哪有时间给阿蒙科普兽医知识，随口应付道。
割完九头猪，剩下的半大小猪崽己经受惊，满圈乱冲。
己经撞倒好几个少年。
“阿蒙，你去喊下温大叔带人来帮忙。”
王坚追猪追得满头大汗，只得求助温华之带人来按住猪腿。
为了防止猪感染死亡，他给每只阉割完的猪都打了一针兽用青霉素。
在等待温华之到来的空隙，王坚发现他扔到猪舍外面的蛋蛋不见了。
“咦？谁拿走那东西？”
温华之带着手下到来后，剩下几只猪才被抓住。
“快，按住腿！按住！”
温华之大声招呼，手里紧紧抓住一只猪脚。
他突然又回头生气地说：
“谁按住我的腿了？”
八达鼻子上挂着鼻涕，正吃力拉着一双大脚抱在怀里。
被温大叔吼了一嗓子，他抬头一看，自己拉住的正是温华之的腿。
连忙不好意思地放开了双手。
刚才拉的猛，一松手一个趔趄，温华之差点摔倒在地。
“小郎君，为啥要对小猪施以阉割……”
男人们对割掉都很敏感，温华之也不例外，他不解地看着小猪仔问。
“额，为了将来肉好吃。”
王坚再次重复，手上动作不停。
大家面面相觑，都觉得谷主出刀狠辣。
猪崽心爱的宝贝被谷主割掉，顺手扔出猪舍。
众人只觉后背冒出冷汗来：谷主除了有大神通，还有如此爱好。
劁猪结束，王坚找到水槽洗手。
他路过少年们身边时，看见一个没见过的少年病恹恹地跟在队伍后面，步履蹒跚。
于是问阿蒙：
“这孩子从哪里来的？”
“坚哥儿，是从苍镇寨堡放出来的。”
“他怎么了？没精打采的？”
“他身上有伤口，一首拖着没治，恐怕活不了多久。”
阿蒙指着少年后背担心地说。
王坚停下脚步，招手叫少年走过来。
[作者寄语] 古风书阁 提示：以上为《冒牌兽医穿五胡》最新章节 第14章 劁猪匠。骑骆驼带馕 持续更新中，敬请关注后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