羯人传统中,被人辱骂或侮辱必须用拳头分出胜负来。
武力是他们的通行证,也是解决问题唯一途径。
伙房外面此时迅速围拢了大批人,大家兴高采烈等着看来自大将军和阳城本地军士之间的比试。
伙房外的动静吸引了屋顶上阿蒙的注意力,他发现伙房里原本的五六个人走出去西个。
只剩下两个人。
不过棘手的是,这两个伙夫正站在锅灶前面。
让他无法下手。
阿蒙虽然从小擅长爬树,可是他从没下过毒。
此时他的手心都是汗,阿蒙心想要是这两个军士还不走,他用芦苇杆滴上几滴药水,即使被发现。
两个胡人未必能拦住他,他只要从房顶上跑下来,很快就能翻出军营的篱笆。
军营外,除了坚哥儿,温校尉还带着两百人埋伏在军营外,到时他能轻松逃脱。
想清楚怎么干以后,阿蒙从怀里掏出了塑料瓶,又抽出了芦苇杆,做好了准备。
一旦打架结束,伙房的人都会回来,他可能再没机会下手。
这时,伙房门口有人伸头用胡语喊了一句。
伙房里两人问道:
“是咱们的人打输了吗?”
……
门外响起一串回音。
“不行,阿应,你在这里搅和这锅,我出去帮个忙。”
伙房里的一个伙夫扔下了手中的木勺,拔腿跑出了伙房。
剩下叫阿应的胡人不得不独自用木勺搅和着大锅内的食物。
他一边搅和,一边侧耳听着屋外的动静,不久就听见屋外爆发激烈的吵闹声。
阿应抄起木勺蹑手蹑脚走到伙房门口朝外看,只见伙房外的争斗从原先的两人,变成了阳城守军和大将军方面的混战。
阿应马上低头在伙房门口地上寻找石头,准备偷袭大将军府的人。
房顶上的阿蒙看见最后一名伙夫走到伙房门口,心里乐开了花。
他哆哆嗦嗦掏出芦苇杆吸了口兽药。
正准备往锅里滴的时候,乐极生悲的事情发生了。
因为阿蒙的手太潮,塑料瓶没抓好,瓶口突然朝下。
只听得哗啦啦一声,一大瓶兽药全倒进锅里。
声音很大,甚至溅起了一些肉汤洒在锅台上。
这个动静甚至惊动了伙房门口的胡人伙夫,他正用石头奋力砸向远处的目标。
听到伙房里的动静,他疑惑地回头朝伙房看了看。
伙房里空无一人,锅台上似乎冒出一些肉汤来。
“怎么回事?难道是老鼠?”
阿应嘴里嘟囔着,不过这时候从中军大帐方向走过来一个校尉,他大声喊道:
“好了,给我停下,分出胜负就不要打了……”
伙房门口的阿应,和先前冲出去帮忙的伙夫赶紧溜进伙房。
“阿应你怎么搞的,锅台上洒了这么多肉汤,让主事看见了该骂我们了。”
“好像有老鼠……”
阿应朝房顶指了指。
房顶上的阿蒙一动不敢动。
等到两个伙夫骂骂咧咧,擦干锅台上的汤之后,他悄悄合上房顶的几块瓦当。
然后哆嗦着从房顶摸了下去。
军营外的天己经完全黑下来,有人在喊:
“开饭了,开饭了,伙房快点……”
回来的路,阿蒙跑得挺快。
等他回到坚哥儿身边时,拉着脸怯生生说:
“坚哥儿,我一不小心把这神药全倒进去了……”
“啊?那胡人没发现吗?”
“他们当时在外面打架呢。”
王坚想想,库房里这种兽药还有几瓶,倒是不用担心。
只是这一瓶的药量都倒下去会发生什么,他完全没经验,不知道会产生什么后果。
本来倒完药,留下两个人,大部队就要回恶人谷了。
不过此刻王坚的改变了主意,他对阿蒙说:
“你去把后面的温大叔找过来,就说我有事。”
“诺,坚哥儿。”
阿蒙红着脸,弓着腰跑了。
——
胡人大营内,此时到了两军欢聚的时候,听说伙房前打起了架,浮褚笑哈哈地问道:
“打赢没有?”
“报浮校尉,对方人太多,没打过……”
台阶下的胡人鼻青脸肿,眼神里带着不服的神情看着阳城方面的军官。
“没用的东西!”
浮褚责骂道。
“好了,浮老弟,众位兄弟,快快吃肉喝酒……把我爱喝的汤也抬上来。”
胡勒一脸宽和地搂着浮褚的肩膀,大声招呼帐内众人吃喝。
听说自己的士兵打赢了,胡勒心里挺高兴。
一时间,伙房里川流不息,各种食物被抬了上来。
营帐外的双方士卒也到了开饭的点儿,今晚特殊的是,士卒们也能喝到一些酒。
[作者寄语] 古风书阁 提示:以上为《冒牌兽医穿五胡》最新章节 第23章 药效发作。骑骆驼带馕 持续更新中,敬请关注后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