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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 章 闷声干大事

小说《郑风起》 ★ 作者:流素a ★ 字数:1652 ★ 阅读:约 4 分钟

公子冯到郑国后没多久,宋穆公就去世了,与夷顺利继位,也就是宋殇公,但公子冯始终是宋殇公的一块心病。

而州吁与石厚谋划许久,也终于展开了行动。二人早就偷偷潜回了朝歌,观察着卫桓公的一举一动,静待时机。

通过长时间的观察发现,卫桓公每天夜里都会定时起来上厕所,于是趁着夜色,守卫松懈,值守的人也很困,悄悄打晕了服侍卫桓公如厕的寺人,换上寺人的衣服,半夜,卫桓公起来上厕所的时候,眼睛都睁不开,灯光又暗,根本没注意到服侍的寺人己经换人了,石厚捂住卫桓公的嘴巴,不让他发生声音,随后,州吁精准一刀毙命,动作之丝滑,配合之默契,两人己经用稻草人演练了无数次。

确认卫桓公没气之后,两人大喊:

“有刺客!国君被杀了!”

门外的守卫瞬间惊醒,立马跑进来抓刺客,而两人穿着寺人的衣服,趁乱跑出去了,有刺客杀国君的言论也传播开来,整个内宫都慌乱了,还在小妈温香暖玉中的公子晋,也被惊醒了,连忙爬起来穿衣服,三个半大的小伙也跑进来,他们是公子晋和夷姜的儿子,急子、黔牟和昭伯,大喊道:

“父亲,外面传,宫里进了刺客,把国君杀了!”

“是啊,父亲,我们该怎么办?”

“那刺客杀完国君该不会来杀我们吧!”

“公子,孩子们说得有道理啊,您倒是拿个主意啊!”夷姜也慌了。

“别吵!趁着外边正乱,咱们先逃出去,别收拾东西了,免得惹人注目!”

庄姜也听到了慌乱,起来披了件外袍,叫来侍女巧儿问:

“刺客抓到了吗?国君,真的死了?”

“是的夫人,外面都乱成什么样子了,听说公子晋都逃走了,咱们也逃吧!”侍女巧儿害怕地说。

“怕什么!咱们就呆在这儿,我看那刺客敢来杀我!”

“你去,把屋子里的蜡烛都灭了,找个地方躲起来,床底下、桌子底下或者衣柜里,都可以,等天亮再出来。”

“夫人,那您呢?”

“我就在等着!”

庄姜就这样坐了一夜,也没等来刺客,外面也渐渐平静下来,天亮了,庄姜跌跌撞撞地去找卫桓公,只看到一具冰冷的尸体,忍不住咆哮:

“完儿!”

此时,正殿的钟声响起,所有人聚拢过来,州吁穿着冕服,站在高处:“昨夜宫中进了刺客,先君不幸遇难,己薨!”

“公子晋趁乱逃命!”

“值此危难之际,吾州吁,当挺身而出,挽卫国之社稷!”

“臣,拜见君上!”石厚附和。

“石厚,忠心耿耿,此次更是立下大功,擢卿大夫,任大宰!”

“谢君上!”

见此情形,所有人下跪行礼,高呼:“拜见君上!”

可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是州吁的自导自演,可形势比人强啊。

庄姜却还沉浸在悲伤中,准备上前:“是你!是你杀了我的完儿!”

却被巧儿拉住,劝说道:“夫人,冷静啊!此时他掌控了局势,对咱们不利啊!”

庄姜终于有了一丝理智,“你说的对,是我冲动了!”

“你悄悄去找石碏,不要让任何人知道!”

“是,夫人!”

州吁虽然顺利继位,被称为卫前废公,但是他弑君杀兄,国人们根本不买账,诸侯也不认可,所以国君的工作开展地并不顺利。

于是,州吁和石厚促膝长谈,商量应对之策:

州吁:“石厚啊,虽然寡君现在是国君了,但还是很受限啊,国人们不拥戴我,诸侯也不愿与我结交,这可如何是好啊?”

石厚:“君上,虽然臣现在己经是大宰了,可是同僚们也都看不起我啊!”

州吁:“咱们得想想办法啊,若是公子晋回来,只怕国人们会把咱们赶下去啊!”

石厚:“君上,我记得郑国那位京城大叔兵败后,他的儿子公孙滑逃到了卫国,先君还帮着夺取了廪延,只是后来郑国又抢回去了。”

州吁:“你的意思是?”

石厚:“咱们得帮先君报这个仇啊!这样,才能把国人凝聚起来!”

州吁:“此计甚妙啊!只是,郑军可不弱,光靠咱们卫国,怕是没啥胜算啊。”

石厚:“所以咱们得找同盟,和郑国有仇的可不止咱们卫国!”

于是,石厚作为使者亲自到宋国游说宋殇公:

石厚:“我君新立,欲为先君报郑国之仇,特来请宋公相助!”

宋殇公:“寡君亦是新立,国内局势不稳,怕是,爱莫能助呀!”

石厚:“贵国公子冯好像也在郑国吧,卫国愿为宋公分忧!”

宋殇公:“那是先君的安排,寡君又能如何?别以为寡君不知道你们卫国打的什么主意!谁让他州吁弑君杀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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