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吁回到卫国后,民怨沸腾,他本就得位不正,才刚继位,就连续发动两场战争,劳民伤财,也是没法子,居然让石厚去找他爹石碏!
州吁:“厚啊,现在这个形势,想必你也看到了,你还有法子没?”
石厚:“君上啊,我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个样子,都怪我,请君上责罚!”
州吁:“咱俩一路走过来的,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寡君怎么会怪你呢!”
“要不,你去找找石碏老大人,看看他有什么良策?”
石厚:“我父亲?可是当初我追随君上离开之时,父亲己与我断了父子之情...”
州吁:“毕竟是血脉骨肉,哪那么容易说断就断呢!他可是君父在时的股肱之臣,定能帮我们!”
于是,石厚舔着脸去找了石碏。
碏:“你来做甚?”
厚:“父亲!”
碏:“哎,别乱喊,哪有你父亲?”
厚:“父亲,当年我随公子州吁出走,您不认我没关系,可是如今他己经是国君了,而我,也己经是卿大夫,也算是光耀门楣了,您怎么还…”
碏:“那要恭喜石大夫了!怎么?来跟老夫炫耀来了?”
厚:“父亲您说的什么话?儿子富贵了,自然要回来孝敬父亲的!”
碏:“哦,是吗?那怎么现在才来啊?你们入主朝歌也有日子了吧!”
厚:“那不是,前段时间忙嘛,国君刚继位,事多。”
碏:“是摊上事儿了吧!”
厚:“真是,什么都瞒不过父亲!呵呵。”
碏:“老夫也是卫国的子民,卫国现在什么形势,自然清楚!”
厚:“那父亲,可有良策以解当下之危?”
碏:“天子的认可!”
厚:“父亲真是高明啊!我们怎么没想到呢!”
“只是,我们怎么才能获得天子的认可呢?”
碏:“如今,陈公正受天子宠爱,若能得陈公引荐,朝觐天子,在天子面前周旋一二,此事可成!”
厚:“父亲,您说您咋就恁厉害呢!”
碏:“行了,赶紧告诉你的国君去吧!”
厚:“谢谢父亲!”
石厚高兴离去,庄姜身边的侍女巧儿从里屋出来。
“老大人真要帮他们?”巧儿担心地问。
“老夫送他们一程!”石碏沉重地说道。
“羊宰,你替老夫跑一趟陈国!”
“是!”
九月,州吁和石厚到陈国后,连陈公的面都没见上,就被公子佗抓了起来,也是蒙得很:
“你们这是做什么?寡君可是卫公,来拜访陈公的?”
“哪来的卫公?我抓的是叛贼州吁!”
此时,两人才知道上当。
“父亲害我呀!”石厚追悔莫及。
两人被分开关押,有人来看石厚了,看清来人:
“是你!”
“小主人是不是很奇怪,老奴为何会出现在这里?陈国又为何会抓捕你们?”
“是父亲!”
原来,早在石厚他们到陈国之前,羊肩就奉石碏的命令,见了陈桓公,他对陈桓公说:
“陪臣奉家主之命,拜谒陈公,请陈国助我卫国铲除国贼!”
“使者何意啊?”陈桓公也是一头雾水。
“我国州吁,弑君杀兄,大逆不道,又接连挑起战争,劳民伤财,如今,竟还要陈公引荐,以获天子认可!”
“竟有此事?可是寡君并未听说呀!”
“此逆贼,己在来陈国的路上,待其抵达陈国时,还望陈公相助,诛杀此逆贼!”
“可这说到底,也是你们卫国自己的事儿,寡君怕是不好插手吧,毕竟他现在己是卫公了!”
“待此贼伏诛后,还要仰仗陈国,助我卫国迎回公子晋,继任国君之位!”
“哦?”陈桓公眼睛瞬间就亮了,公子晋,那可是自己亲外甥啊,他做卫国的国君,对陈国有百利而无一害呀!
“能帮助卫国拨乱反正,是寡君之幸,只是,若卫国国君死在我陈国,只怕不好对陈国人交代吧!”
“陈公只需助我擒住他们,剩下的,自有人来料理,必不会让陈国的手上沾血!”
“如此,甚好!”
回到石厚和羊肩这里,石厚问道:
“父亲呢?我要见他!”
“主人对你很失望,今生不想再见你了,来世吧!”羊肩摇摇头,
“羊肩你什么意思?”
“主人让我,亲自送你一程!”
“怎么可能?我是他儿子!君上呢?”
“放心吧,那个逆贼,很快就来找你了!”
说着,羊肩拔出佩剑,一剑封喉。
另一边,也有人来看州吁,来人狠戾地说道:
“公子,臣,来送你上路了!”
州吁抬眼一看,震惊道:“居然是你!”
“没想到,公子居然还记得臣。”丑淡淡地说道。
“臣?你居然都做官了!”州吁再次震惊。
“得石老大人举荐,臣如今是卫国的右宰。奉国人之命,来此诛杀叛贼!”丑提高了音量。
“你放肆,寡君可是卫国的国君!”州吁整理衣领。
“是嘛?你残暴不良,善战嗜杀,你也配当国君?”丑开始激动。
[作者寄语] 古风书阁 提示:以上为《郑风起》最新章节 第 16 章 大义灭亲。流素a 持续更新中,敬请关注后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