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郑朝堂上,大家都在吃瓜:
公孙阏:“听说了吗?那位新卫公啊,原本是要给儿子娶媳妇的,结果,自己当了新郎官!哈哈哈!”
高渠弥:“上一次娶儿媳妇的,好像还是鲁国吧!哈哈哈!”
泄驾:“你当他那儿子怎么来的?听说啊,是烝于庶母!哈哈哈!”
原繁:“哎我说,你们别光聊这些啊!忘了去年东门之仇了?”
祝聃:“就是!别忘了我们今天是来干嘛的!”
寤生:“诸位!闲聊地也差不多了,今天召大家来,主要是为了商讨如何报去年东门之仇的!”
祭足:“君上,虽然有西国甚至五国来战,但其实罪魁只有卫国和宋国。”
颍考叔:“不错,至于其他几国嘛,大可以采取怀柔政策,多个盟友总比多个敌人要强。”
公孙阏反驳:“说得容易,你说化敌为友人家就答应啊!”
寤生:“咳咳,卫国和宋国嘛,肯定是要打的,陈国嘛,如今与卫国交好,又受天子青睐,得拉拢一下,不能让其倒向卫国阵营,此事,就劳烦宛大夫出使一趟陈国。”
宛:“君上放心,臣必不辱使命!”
寤生:“蔡国,寡君还不放在眼里,主要是这个鲁国...”
祭足:“鲁国是大国,又相距甚远,却是不太好办。”
寤生:“寡君无意与鲁国交恶,只是,贸然拉拢的话,怕是会适得其反,诸位可有良策呀?”
“这...”大家相视摇头。
“鲁国的事延后再议,还是先来商讨一下攻打卫国和宋国的部署吧!”见大家都没什么好办法,寤生转移话题。
原繁:“眼下,卫国刚出了这么件丑事,正是个攻打的好时机!”
泄驾:“不错,卫国一再出现内乱,当下正在风口浪尖上。”
祭足:“臣也赞同,一旦攻打卫国,宋国必定会有动作,正好给了咱们攻打的由头!”
寤生:“好,那就先打卫国!”
高渠弥:“臣愿为先锋,为君上讨伐卫国!”
“高大夫这么积极,不知是为君父分忧,还是另藏私心呢?”公子忽阴阳怪气地说。
“臣之心,天地可鉴!”高渠弥也是急了,他算是看出来了,自从斩杀京城大叔,被封卿大夫之后,这个公子忽就看自己不顺眼了。
“诸位对寡君之心,对郑国之心,寡君都是清楚的,也甚是感激。”寤生赶紧出来打圆场,这两个小子都怎么回事儿。
“至于伐卫一事,寡君己有决策!”寤生站起,向后甩甩衣袖。
“卫国一再违背周礼,弑君杀兄、烝母霸媳,寡君身为王室卿士,为天子分忧,讨伐卫国!”
“祭足、原繁、泄驾,你三人帅三军正面攻打,首击朝歌!”
“领命!”
“忽儿、突儿,你二人带兵潜伏其后,若是卫国寻求援军,就断其后路,寡君倒是要看看,谁敢支援卫国,只要援军敢来,千万别手软!”
“领命!”
郑军打到朝歌城外,卫国却人心惶惶。
“郑伯是出了名的有仇必报,连自己的母亲和弟弟都不放过,更何况是咱们卫国,先是公子滑之乱,后是围困东门之仇,他必是要出了这口恶气的!”石碏无奈地说。
“这可如何是好?郑军都打到城外了呀!”卫宣公担心地问。
“如今,只能向外求援了,等援军一到,咱们打开城门,前后夹击!”右宰丑谏言。
“右宰所言即是,那就烦请你跑一趟,向南燕军求援!”
“是!”
“祭大夫,城内有人悄悄离开了,应该是去请援军,看方向,应是南燕。”士兵向祭足回报。
“知道了。”祭足云淡风轻地说。
“公子,卫国的援军到了!”后军潜伏的士兵来回报。
“哦?来的还挺快,援军是谁?”公子忽问道。
“是南燕军!”
“不急,先放他们过去!”公子突说。
“派人去通知祭大夫,就说援军来了!”
“是!”
而南燕军继续向前,向朝歌进发,其实南燕军心里也没谱,毕竟郑军的实力摆在那里,去年五国攻郑都无功而返。甚至有人悄悄议论:
“君上是怎么想的的,居然答应支援卫国,卫国现在名声这么差,关键来的还是郑军,那可是狠人啊!”
“看你那怂样儿,怕什么,咱们只是支援,到时候朝歌城门一打开,和卫军前后夹击,还怕他郑军!”
可是,当南燕军到郑军身后时才发现,对方己经调转过头,严阵以待,正准备撤退时,后路却被公子忽和公子突堵住,前后两军同时发起攻击,一场恶战开始了。
原来,祭足、原繁、泄驾三人率领的三军,也分成了前后两军,前军用来迷惑卫军,后军调头,与两位公子的伏军夹击援军。
南燕军腹背受敌,又对郑军心存恐惧,打不过,就只能突围撤军,但郑军可没打算放过他们,公子忽和公子突带着伏兵连追带打,死咬不放,待双方离远了,三军重新整合,对朝歌发起猛攻。
[作者寄语] 古风书阁 提示:以上为《郑风起》最新章节 第 20 章 别惹我,我记仇。流素a 持续更新中,敬请关注后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