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子乘舟,泛泛其景。
愿言思子,中心养养!
二子乘舟,泛泛其逝。
愿言思子,不瑕有害?
卫宣公从齐国回来后,后院却失了火,而这颗火种源自当年的筑台纳媳,此事己经过去十八年了,卫宣公垂垂老矣,急子和宣姜都己中年,而这位齐国美女却依旧风韵犹存,宣姜和卫宣公生下了两个儿子,公子寿和公子朔,交给了左公子泄教导,如今两个公子都己经长成了大小伙。
书房内,急子手握竹简,投入地看着书,公子寿深情地吹竽,好一幅兄友弟恭的温馨画面,左、右两位公子在一旁相视一笑,摸着山羊胡子欣慰地点点头。
而门外的角落里,却有一个身影在偷窥,是公子朔,但他并不是在羡慕嫉妒两位兄长之间的情谊,而是气愤自己的同胞哥哥竟然跟政敌走得这么近,明明现在母亲才是君夫人,君父最疼爱的也是他们母子,大子早该换人了,真是不争气!
公子朔气呼呼地跑进宣姜的房间,宣姜见状,宠溺地问道:
“这是怎么了?何人敢惹我儿生气?”
“还能有谁,还不是那个急子!”公子朔撒娇道。
听到是急子,宣姜不仅没生气,反而有些窃喜,毕竟那曾是自己待嫁的如意郎君,儒雅、温润、谦和还年轻,再看看现在枕边的老油登,哎,只得轻叹,真是歹竹出好笋啊!
“别一口一个急子的,他是你兄长,更是卫国的大子,你该对他尊重些才是。”
公子朔闻言,气不打一处来,他就知道,母亲对这个便宜大哥还心存幻想,只能自己再加把火了。
“母亲,你若知晓了他所言,就不会这么淡定了!”
宣姜淡淡地说:“急子是个识大体的人,他又怎么会乱说话呢。”
公子朔却不淡定了,“他说母亲原本该是他的妻子,我与寿哥哥也该是他的儿子!”
“你说的可是真的?”此时,卫宣公却突然进门,但这不是巧合,而是公子朔精心安排的。
公子朔得逞一笑,随后假装惊恐,“君父怎么来了?”
宣姜眼里亦闪过一丝慌乱,刚刚自己没乱说什么不该说的吧?
“寡君在问你,适才所言,是真是假?”卫宣公带着一丝怒意。
公子朔假装求情道:“君父息怒啊,急子哥哥只是一时情急,胡言乱语罢了。”
“一时情急?他只怕是情急多时了!”卫宣公更生气了。
夜里,宣姜偷偷去找了急子,因为白日里公子朔的话又激起了她沉寂多年的心,认为急子也同样还放不下自己,所以才会与公子寿交好。
而急子见到宣姜却恭敬地行礼,喊了一声“母亲”。
“母亲?”这一句称呼,把宣姜打回了现实,不可思议的反问:
“不是你说的吗?我本该是你的妻,寿儿和朔儿也本该是你儿,若非君上当年...”
“母亲慎言!夜深了,母亲早些回去休息吧,若被人瞧见了,有损母亲声誉。”急子严肃地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宣姜当场愣在原地,羞愧难当,啜泣道:“急子,你竟如此羞辱于我!”
但很快冷静下来,自己的这副样子不能被人看到,此时己传到国君耳中,定会引起猜忌,到时只怕会失去国君的宠爱,两个儿子的地位不保,于是心下一横,宣姜扯乱头发,扒开外衫,跑到卫宣公面前哭诉:
“请国君位妾做主啊!”
卫宣公被惊醒,迷迷糊糊的从床上爬起来,问道:“夫人这是怎么了?”
待看清宣姜狼狈的模样,卫宣公瞌睡一下就醒了,想想也知道发生了什么,立马上前扶宣姜坐下,关切地问道:“是何人如此大胆?”
“是,是急子!嘤嘤嘤”宣姜哭着说。
“当真?”卫宣公还是有点不相信。
宣姜哭得声音更大了:“妾怎敢欺瞒君上!他说,妾本就该是他的,是君上罔顾礼法,抢占儿媳...”
“岂有此理!”闻言,卫宣公瞬间暴怒,这是插进肺管子了。
“夫人放心,寡君定会给你个交代!”
可说起来,这事儿毕竟是自己对不起急子在先,且无实证,总不好明晃晃地处置,也容易落人口实,得想个别的办法。
次日,卫宣公不动声色地召见了急子,问道:
“急子啊,最近没发生什么事吧?”
急子想到昨晚的事,眼里闪过一丝慌乱,答道:
“无,无事发生。”
急子的表现更加证实了宣姜的哭诉,卫宣公只得强压怒火:
“我们卫国好不容易和齐国拉近了关系,也该好好表达下我们的诚意。”
[作者寄语] 古风书阁 提示:以上为《郑风起》最新章节 第 51 章 二子乘舟。流素a 持续更新中,敬请关注后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