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子的担忧并非多余,没过多久,鲁惠公这个屎壳郎就去世了,但公子轨却还年幼,虽是大子,但朝臣们却不买账,鲁国一向守礼,对当年鲁惠公霸占儿媳这事儿还耿耿于怀呢,只是当时迫于老登的强权威压,现在老登没了,开始对这个“非礼”的产物发难:
臧僖伯:“先君故去,国不可一日无君,然公子轨年幼,恐难以继任啊!”
公子翚:“是啊是啊,主少国疑啊!”
众仲:“公子息姑为先君长子,又德才兼备,可暂代国政!”
“附议!”
“附议!”
...
公子翚,子羽父,是鲁国宗室。
而众仲的父亲众父是息姑的爷爷鲁孝公的儿子,也就是他爹鲁惠公的弟弟,说起来,众仲和鲁隐公还是堂兄弟呢。
公子轨年幼,仲子的君夫人身份又惹人非议,母子俩无依无靠,所以只能先顺应朝臣,然后向宋国求助。
息姑顺利继位,也就是鲁隐公。宋穆公收到仲子的援助信,也是极为不满,虽然两位公子都是宋国的公主生的,但仲子是自己的亲妹妹,情感上肯定更倾向公子轨,而且这母子俩更受宠,轨又是大子,于是陈兵鲁国边境。
而寤生却在此时声称:鲁国新丧,又有宋师压境,寡君身为王室卿士,理应出面调解,并前往鲁国吊唁。
武姜听说后,激动地不得了,对侍女蛛儿吩咐:
“快!给段报信,说时机己到,新郑空虚!”
“是,夫人。”侍女低头一笑。
“公子,新郑那边,姜夫人传信来,说时机己到!”高渠弥说道。
“果真?等了这么多年,总算等到了!”段也是欣喜若狂。
“集结兵马,即刻发兵!”
于是,京城大叔亲率精锐部队浩浩荡荡地向新郑进发了,可是刚到半路,就听说京城己经被攻陷,犹如晴天霹雳,大叔立马在地,好在他的儿子公孙滑及时扶住了他。
原来,寤生早在出发前就找了公子吕,对他说:“大,时候到了,该你显露身手了,我离开新郑后,段必然偷袭新郑,他要攻打新郑,肯定全军出击,京城自然兵力空虚,你带兵潜伏在京城附近,等段带着大军走远了,你就攻打京城,到时,他首尾不能兼顾,必定军心大乱!”
这些年来,段的所作所为,京城的百姓都是看在眼里的,早就看不顺眼了,城内的守军听说是国君派来的军队,也没有做过多的抵抗,首接开城投降。
“父亲,如今京城己经沦陷,说明新郑那边早就知道了我们造反的事情,此时,恐怕新郑己有所防备,我们再贸然前往,只怕不讨好,如今之计,只能先撤军,再做打算。”
段无奈的闭上双眼,点点头,“撤,军!”
可是京城大军知道京城沦陷,就开始慌了:
“听说了吗?京城沦陷了!”
“是真的吗?”
“真,听说还是公子吕带兵。”
“我一家老小还在城内呢,他们兄弟俩争夺君位,说到底也是人家的家事,咱没必要跟着送死!”
“说的有道理。”
“就是,就是...”
于是,趁着夜色,乌泱泱的跑了一大半,段听到动静,立马叫来儿子有气无力地问:“那面乱哄哄的,发生什么事了?”
公孙滑吞吞吐吐的道:“父亲,将士们听说京城沦陷后,都,叛逃了。”
“你再说一遍!”段气的立马跳起来。
“大半的兵士,都叛逃了。”公孙滑弱弱的说。
“大半?那也就是说,还有一小半留下来了?只要还剩最后一兵一卒,我都会跟他寤生斗到底!”
“的确还有一部分士兵留下来,但,都是些老弱残兵,跑不动了。”
“传令下去:只要愿意留下来跟随我的,将来必有重赏,若是再有叛逃,就地斩杀!即刻收拾装备,开拔!”
“是!”
涣散的残军又稍微有了点样子,于是,段带着残余部队逃到了鄢陵。
寤生并没有去鲁国边境,而是派了外交官大夫宛作为使者前去,他劝说宋穆公:
“宋公来此,不过是因为身为大子的公子轨没有继承君位,而是惠公的庶长子息姑成为了新君,没有遵循嫡长子继承的制度,那宋公的君位又是如何来的呢?”
“你!我...”这话也是把宋穆公问臊了。
“其实,不管是公子轨还是息姑做鲁国的国君,对您来说又有什么区别呢?与宋国都是姻亲,如今己成定局,倒不如借机与鲁国修好,毕竟您与这位新的鲁侯还是表亲呢!”
宋穆公也是见好就收,“使者所言有理!”
寤生带人出去溜了一圈,京城告破后,就回了新郑。
[作者寄语] 古风书阁 提示:以上为《郑风起》最新章节 第 8 章 弟弟,等你很久了。流素a 持续更新中,敬请关注后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