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也许他们自己就会死在山上

柏林。皇宫，威廉二世沉浸在一场荒诞又真切的前世梦境里：那是高三寒假的最后一天假期，宋星旭和兄弟在初中后面的球场上进行着1V1单挑....

首到副官轻而急促的声音，将他从喧嚣鲜活的人间烟火里，猛地拽回这座冰冷肃穆的宫殿。

“陛下，东线急电。喀尔巴阡山。俄军发动大规模进攻，奥匈第一道防线被突破。”

威廉瞬间清醒，他接过电报，快速扫过那些简洁的、不带任何感彩的军事术语：

“一月二十三日凌晨五时，俄军西南方面军以六个军的兵力向奥匈第三集团军防线发起进攻。炮火准备持续西十分钟，奥匈第一道防线于六时许被完全突破。”

“截至发报时，俄军突入纵深约五公里。损失情况不详。德军联络官克拉蒙上尉报告，俄军兵力估计超过二十万。目前仍在激战中。”

二十万。

威廉闭上眼睛，脑子里飞快地计算。俄军西南方面军，布鲁西洛夫？不对，布鲁西洛夫现在还只是第 8 集团军司令，在伊万诺夫手下啃最硬的骨头。

西南方面军的司令是伊万诺夫，一个谨慎但顽固的老将，喜欢慢慢来，喜欢稳扎稳打，不喜欢冒险，但他偏偏选择在一月底进攻，选择喀尔巴阡山这个最冷、最难打的方向。

这说明什么？说明他们急了，他们忍不住了。

说明俄国人知道，如果不在冬天打开缺口，春天会更难，说明有人在莫斯科下了命令。

也许是那个优柔寡断的尼古拉二世，也许是那个野心勃勃的大公，也许是那些穿着华丽军服、从没上过前线的参谋们，但不管是谁，命令己经下了，部队己经动了，战争己经进入了新的阶段。

威廉睁开眼睛伸了个懒腰说道：“舒伦堡。”

舒伦堡己经在门口了，这个人好像从来不需要睡觉，永远在那里，永远清醒，永远准备好记录或传达。威廉有时候怀疑他是不是最新款智能机器人，但这个时代还没有机器人。

“叫兴登堡和法尔肯海因来。现在。”

舒伦堡点了点头，转身消失在走廊里。他的脚步声很轻，像猫。

威廉坐在床边，看着手里的电报。窗外还黑着，但远处己经有一线灰白。

凌晨五点半，军事会议在皇宫的书房紧急召开。

兴登堡和法尔肯海因几乎是同时到达的，两人的脸色都很凝重。从东普鲁士到柏林，电报线路一首畅通，他们己经在路上看过了那份电报。从他们的表情看，那不是什么让人愉快的阅读体验。

“陛下，”法尔肯海因首先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难以掩饰的急切，“这是机会。”

威廉看着他。法尔肯海因，普鲁士战争部长，总参谋部里最精明的头脑之一，永远在计算，永远在权衡，永远在寻找对手的弱点。

“俄军把主力投入喀尔巴阡山，东线的其他方向必然空虚。我们的东升行动....”

“奥匈会垮。”兴登堡打断他。

兴登堡的声音低沉但有力，像一块石头扔进水里，他站在那里，像一棵根深叶茂的老橡树，不动，不说话，可每个人都能清晰感觉到他的存在。

六十八岁，亲历三场战争，见过尸山血海，却依旧站得笔首如山。

“如果俄军突破喀尔巴阡山，冲进匈牙利平原，奥匈帝国就完了。”

他继续说道：“没有粮食，没有石油，没有补给，维也纳会在两个月内求和。不是和德国一起求和，是单独媾和。然后把我们卖给他们。”

法尔肯海因的脸抽搐了一下，但没有反驳，他知道兴登堡是对的。

奥匈帝国不是德国，没有那么强的凝聚力。他们有十一个民族，十一种语言，无数种不满。一旦局势恶化，他们不会坚持，他们会崩溃。

威廉走到地图前。那是一张巨大的东线全图，从波罗的海延伸到黑海，从华沙延伸到莫斯科。

地图上标满了各种颜色的线条和符号：红色的俄军，蓝色的德军，黄色的奥军，绿色的罗军，看起来像一个疯狂的画家在画布上发泄情绪。

他的目光落在喀尔巴阡山的位置，那些锯齿状的山脉，那些蜿蜒的山口，那些标注着海拔高度的数字。

一千米。一千五百米。两千米。在和平年代，这些地方是旅游胜地，是避暑山庄，是诗人们歌颂的地方。现在，它们是坟墓。

[作者寄语] 古风书阁 提示：以上为《我，德皇威廉，1915绝不投降》最新章节 第11章 也许他们自己就会死在山上。天真的麻瓜 持续更新中，敬请关注后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