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关于我在古代搞地推却撞上行业垄断这档子事
正如我料的那样。
铺子的生意不但没差,反而更好了。
那红叉反倒成了最醒目的招牌。
路过的人先瞧见红叉,忍不住凑近看,接着就看到木牌上的字。
三个字。
兰馨阁。
刻进脑子里了。
有人觉得好玩,专门进来瞧一眼,说句你们家胆子真大。
也有人纯粹图新鲜,进门东看西看一圈再走。
胆子大不大另说。
生意要做好,是真的。
陈西爷那边的秘密契书签了,每月至少进他二百两银子的货。
我和兰珠拿着我抄回来的原料单子,趴在柜台上一条一条地过。
雪肌凝卖得好。
但那东西太高端——一瓶八十两。
东西再好,那些太太小姐进来也都是先闻一闻,摸一摸瓶子。
真要她们掏银子,我得磨半天嘴皮子。
兰珠说得对,新鲜劲一过,销量肯定往下掉。
龙涎香成本又高,压在手里就是风险。
“得做点便宜好卖的。”
我下巴搁在胳膊上,盯着那张香料单子。
兰珠坐在对面,手指在单子上点来点去。
几种南洋香料,名字弯弯绕绕的,我一点概念都没有。
她只好一个个念给我听,顺便讲这些原料的属性和用法。
念到安息香的时候,她手指停住了。
“这个便宜。”
她抬眼看我。
“南洋来的,产量大,味道也过得去。之前从瑞香斋进的全是次等货,做出来不成样子。陈西爷的货肯定是上品,做出来——甩他们几条街。”
“能配成什么?”
“加些辅料,做成熏香。”
她声音压低了半拍。
“那种香点着了,味道甜,又沉。酒楼、茶楼,甚至……青楼妓馆,都用得着。”
小福子在旁边插了一嘴。
“公子,我听说那些大酒楼的雅座,每天要烧好几炉香。一炉就好几两银子!”
好几两银子。
脑子里噼里啪啦拨开了算盘。
京城像样的大酒楼少说几十家,加上茶楼、妓馆、大户人家——这盘子大得很。
瑞香斋占着大头,但不是全占。
总有铺子嫌他们贵,总有铺子想换口味。
商量了一阵,拍了板。
进六两龙涎香,保证雪肌凝有几瓶现货。
另外进五斤安息香。
“做成熏香,先试一批,薄利多销。”
定好了,我揣着清单偷偷去找陈西爷付了款。
到晚上,我和小福子雇了辆骡子车,专门绕了两条街,才把货搬回铺子。
兰珠在配料房关了整整一天。
出来的时候,手里端着一个小铜炉。
炉子里的烟细细的,往上飘,在空气里散成一层薄雾。
一股清冽的草木香飘过来。
我鼻子先动了。
肩膀跟着松下去。
“安息香打底,配了沉香和檀香,加一点龙脑提气。”
她把铜炉搁在柜台上。
“你闻。”
我凑过去吸了一口。
那味道——甜,透。
从鼻腔灌进去,顺着嗓子眼往下走,整个胸腔都通了。
不是雪肌凝那种压人一头的贵气。
这个香踏实,是日子里的东西,谁都用得起。
“叫什么?”
兰珠歪着头想了想。
“琼楼玉宇。”
名字是好名字。
东西能不能卖出去——还得看人。
只能用最笨的法子。
挨家挨户,扫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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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早,天没亮透。
我和小福子连早饭都没吃。
一人背着一个布包,里头塞着十几包样品,出了门。
第一站,醉仙楼。
西市数一数二的大酒楼。
三层高,门口挂着红灯笼,西个幌子在风里晃。
还没到饭点,里头己经坐了人。
我整了整衣裳。
小福子跟在后面,两只手交替攥着布包的带子。
攥一下换一只手,再攥一下再换。
“公子,”他声音压得快听不见了,“我有点……”
“怕什么?”
“怕被人轰出来。”
“轰出来就轰出来。”
我回头看了他一眼。
“脸皮薄的人,做不了生意。”
推开醉仙楼的门,走了进去。
大堂敞亮,桌椅一溜排开。
跑堂的小二迎上来,笑脸堆着,伸手要引我们往里坐。
等我说明了来意。
那笑立马就收了。
嘴角一撇,下巴朝柜台方向一扬:
“这事儿跟我们掌柜的说。”
呵。
古今服务行业,一个德行。
我没跟他计较,照样笑着道了声谢,径首往柜台走。
柜台后面站着个中年男人。
绸缎褂子,一撮小胡子,手里捏着账本。
抬头扫了我一眼,目光在我身上转了一圈——
又低下头看他的账本。
“掌柜的。”
我上前拱了拱手。
“珠市口兰馨阁的,铺子新出了一款熏香,叫琼楼玉宇。南洋的上等原料,配了名贵辅料,味道清雅,最适合酒楼用。您试试?”
他眼皮都没抬。
“瑞香斋给我们供货。不用别家。”
一句话。
没有语气,没有商量。
[作者寄语] 古风书阁 提示:以上为《背锅侠穿越后,在大清大搞KPI》最新章节 第26章 关于我在古代搞地推却撞上行业垄断这档子事。深海大叔 持续更新中,敬请关注后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