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哪来这么多神仙调料？老板直接看傻眼了！

西便门在京城西南角，离珠市口还挺远，走过去要半个多时辰。日头偏了西，晒得石板路发白。一路上小福子走在前头，时不时回头看我一眼，嘴唇动了动，又咽回去。

“公子，”他终于憋不住了，“那回味轩都快关门了，您去那儿做什么？人家连饭都卖不出去，还能买咱们的香？”

“没关系，既然生意好的都被刘全垄断了，那就先看看情况，软柿子才好捏。”我说。

小福子一脸没听懂，但没再问了。脚底下的路越走越窄，两边的铺面也越来越旧，门板上的漆一块一块地往下掉。

拐过了一条胡同，前面出现了一座小楼。两层，门脸倒是很宽，檐下的招牌写着“回味轩”三个字。字是旧的，漆掉了大半，不仔细看根本认不出来。门口的台阶上长出了青苔，绿幽幽的，一看就是很少有人踩。大门半掩着，里面黑洞洞的，一股子陈年油烟味混着霉味往外冒。连个伙计都没在门口招呼。

“就是这家？”我问。

“就是这家。”小福子小声说，压低了嗓子，好像怕里头的人听见似的，“听说东家姓王，人太老实，不会做生意。换了两个掌柜了，都不行。”

我被小福子这小子的情商给逗乐了。——怎么着？我这给兰馨阁救活了的人，还不是老实人了？

我推开半掩的门，走了进去。门轴吱呀一声，响得整个大堂都能听见。

大堂不小，摆了七八张桌子，桌面上的漆磨得露了木头茬子。只有靠窗的一桌坐了两个客人，低头吃饭，谁也不说话。窗户纸发黄，透进来的光是暗的，照在空桌子上，灰蒙蒙一层。柜台后面站着一个中年男人，西十来岁，穿着半旧的棉袍，袖口磨出了毛边。他眉头拧着，两道深纹从眉心劈下来，手里攥着一块抹布，攥得指节发白。

他看见我们进来，赶紧迎了上来：“二位爷，里边请，里边请。您吃点什么？”

声音倒是客气。但一双眼睛空落落的，眼底下挂着青，整个人疲得很。撑不下去了，还在硬撑着。

“不急。”我说，找了张靠里的桌子坐下。桌腿有一条短了，一坐下来桌面就晃。“先来两个菜，随便一荤一素就行，再烫一壶花雕。”

老板转身就去了后厨。小福子在对面坐下，两手搭在桌沿上，东张西望。墙角挂着一幅山水画，画轴的绳子断了一根，歪着挂在那儿，没人管。

不到一袋烟的功夫，菜端上来了。一壶酒和两盘菜——一盘炒豆芽，一盘溜肉片。摆盘很随意，豆芽堆在盘子中间，边上淌着水汽。卖相一般。

小福子拿起筷子就要吃，被我按住了。

“先闻闻。”

他愣了一下，但还是照做了。夹起一片肉，凑近鼻子闻了闻，眉头挤在一起，摇了摇头：“没什么香味。”

我夹了一筷子豆芽放进嘴里。嚼了两下，眉头皱了起来。味道寡淡。菜有菜味，肉有肉味，油盐也到了位，但就是少了点什么。嚼在嘴里像嚼棉花，咽下去什么也不剩。

记得我小时候，我爸曾说过，再好的厨师都不一定能炒好一盘豆芽。

小福子也尝了一口，脸皱成一团：“公子，这……这也太难吃了吧？”

我又夹了一筷子溜肉片放进嘴里。肉片切得薄，火候也还行，就是不香。缺一股能让人在舌头底下回味的劲头。吃完一片，舌面上干干净净的，跟没吃过一样。

王老板站在柜台后面，时不时往我们这边瞟一眼。手里那块抹布翻来覆去地绞着。他应该也知道自己的菜做得不好，但又盼着客人说一句好。

我放下筷子，朝他笑了笑：“王老板，菜还不错。就是……味道淡了些。”

他的脸垮了一下，嘴角的褶子往下拉。叹了口气：“厨子是自家亲戚，手艺就这样，您多包涵。”

“没想过加点什么？”

“加什么？”他苦笑了一下，声音低下去，“油盐酱醋都加足了，就是出不来味儿。不瞒客官，小店地界偏，客人太少，养不起像样的厨子。可房租到年根儿底下才到期，只能苦撑到那时再歇业。实在对不住您了。”

说完这话，他拿抹布擦了一把柜台。那块台面己经被擦得发亮了，根本不用再擦。

听了这位王老板诉苦，我只是客气地笑了笑。胡乱又吃了几口，结了账，带着小福子出了门。

外头的光一下子亮了，晃得眯眼。

走到街上，小福子憋不住了：“公子，您不是来推销熏香的？怎么吃上饭了？”

[作者寄语] 古风书阁 提示：以上为《背锅侠穿越后，在大清大搞KPI》最新章节 第27章 哪来这么多神仙调料？老板直接看傻眼了！。深海大叔 持续更新中，敬请关注后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