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损失一千两!兰珠哭了,刘全你真该死啊!
入夜,铺子打烊了。我让小福子把门板上好,三个人围坐在柜台前。油灯的火苗晃了晃,烧出一圈豆大的黄光,墙上的影子忽长忽短。窗缝里透进一丝凉风,吹得灯芯嘶嘶响。
“开会。”我说。
小福子愣了一下:“公子,大晚上的开什么会?”
“刘全不是要抄咱们吗?”我说,“让他抄。咱们继续玩点他抄不动的。”
兰珠放下手里的账本,看着我。小福子也凑了过来,板凳腿在地砖上刮出一声脆响。
我站起来,走到柜台后面,翻出一张纸,铺在桌上。纸面粗糙,边角有点卷。拿起一支细毛笔,蘸了墨,在上面画了一个圈,又在旁边画了几个小圈。墨汁洇开,圈边毛了一层。
“姑娘,小福子,咱们这次不跟刘全比谁家本钱厚,比谁家手段活。”
两个人面面相觑。
我笑了一下。
“简单说——咱们之前卖香,是客人买回去自己用。用完了,这买卖就断了。”我在纸上画了几条线,“那咱们换个法子。不卖,租。”
“租?”兰珠皱了皱眉,手指无意识地着算盘珠子。
“对,租。”我在纸上写下西个字——以炉养香,“咱们拿出一笔银子,找铁匠铺定制一批精巧的铜香炉。成批定,工价压得低。再去找那些新洽谈的茶楼、酒楼老板——告诉他们,香炉不用你们掏钱置办,我们白送过去。每个雅间摆一尊,每月交七两银子,香料无限供。用完了我们补,坏了照价赔。”
小福子眨巴着眼,额头上拧出两道褶子。
“公子,这不是比单卖香还便宜了吗?”
“对客人来说,是省了。”我说,“对咱们来说,是把散客变成了长约。以前客人买一盒香,用完了换别家也行。现在他每月都交银子,每月都烧咱们的香。只要他不退,这银子就月月进账。而且每个雅间不是天天点香,我算过账,七两银子一个月,赔不了。”
我指着纸上那些小圈。
“一家五个雅间,一个月三十五两。十家就是三百五十两。这还只是南城。”
兰珠盯着我,眼睛亮了。油灯的火光映在她瞳孔里,一明一暗。她听懂了。
“那香炉呢?”她问,“香炉的银子谁垫?”
“咱们先垫。”我说,“但铜炉不是消耗品,买一回能用三五年。平摊下来,一个月不过几钱银子的折损。”
“那万一客人把香炉弄坏了呢?”
“赔。照价赔偿,白纸黑字写进契书。”
兰珠想了想,点了点头。指尖从算盘上收了回来,搭在账本边沿。
小福子挠了挠头,掰起了手指头,嘴唇翕动着默默算数。
“公子,那咱们得先投一笔银子买香炉……”
“对。”我说,“但这笔银子值得投。铸炉的时候,在炉身上阳刻'兰馨阁'三个字,底款也打上。茶客酒客看见了,就知道是咱们的东西。这比花银子请人写招牌还管用。”
小福子掰了半天,十根手指头翻来覆去不够用。他突然一拍大腿,差点从椅子上蹦起来。
“公子,您的意思是——咱们不光卖香了,咱们是卖……卖……”
“卖长约,卖伺候。”我说。
“对!卖伺候!”他一拍桌子,油灯猛地抖了一下,火苗歪了,影子在墙上晃成一团,“刘全那老东西,打死他也想不到!”
兰珠看了他一眼,嘴角动了一下。
“那青楼那边呢?”小福子又问,“也这么做?”
“一样的路数。”我说,“香炉放他们那儿,按月收银子。他们省了置办的花销,咱们拿了稳当的长约。各得其所。”
小福子坐不住了,站起来在铺子里来回走。脚步声踩在地砖上,一下一下,像在打拍子。
“公子,我明天就去跟烟花第的陈妈妈谈!”
“不急。”我说,“先把账算清楚。姑娘,您算算,头一批要多少香炉,得多少银子。”
兰珠拿起算盘,噼里啪啦地拨了起来。手指翻飞,珠子碰珠子的声响清脆得像下雨。她对着小福子前几天扫街时记的商家名单,一家一家地过。
“至少五十个。”她抬起头,“连工带料,大概西十两。”
“西十两……”我吸了口气,手指在桌面上叩了两下,“咱们现在账上有多少活钱?”
“加上王侍郎府上的订金,一共三千两。”
“够了。先订五十个,不够再加。”
小福子搓了搓手,掌心的茧子蹭出沙沙的声响。“公子,那咱们什么时候动手?”
“明天。”我说,“你每签回来一个商户,我给你五十文的红利。”
“公子,当真?”小福子的眼珠子亮了,喉结上下滚了一下,“那我这一个月得多领多少工钱?”
“你敢签,我就敢给。”
油灯的芯子烧短了一截,屋里暗了几分。三个人的影子叠在一起,投在墙上,黑压压一片。
[作者寄语] 古风书阁 提示:以上为《背锅侠穿越后,在大清大搞KPI》最新章节 第35章 损失一千两!兰珠哭了,刘全你真该死啊!。深海大叔 持续更新中,敬请关注后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