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鸡蛋不放一个篮子,化整为零玩死对手!
保护自己,得让对手出手的时候,拳头落在空处。
第二天一早,我让小福子去跑了三趟腿。先给陈西爷递话,再找上回陈西爷牵线合作过的刘掌柜和孙掌柜,末了去踩一个地方。
不是上回的粤东会馆。
做生意的人都迷信一个道理——但凡是见不得光的事,同一个地方不能去三趟。怕的就是人。
去一次是路过,两次还能说巧合,到了第三次就成刻意了。
小福子找的新地方在宣武门外一条窄巷里,巷子两边的墙根长了层绿苔,踩上去滑脚。巷口挂了个破布帘子,连招牌都没有。茶楼老板是个半聋的老头,客人说什么他听不清,也懒得听。
包间在二楼尽头。楼梯窄,两个人错不开身,踩上去吱呀乱响,每一脚都像踩在朽木板上。推开窗能看见一片破败的民房屋顶,黑瓦残缺,瓦缝里长着枯草,连只猫都没有。
屋里一股陈年木头发潮的霉味,混着劣茶的涩香。日头从窗纸缝里漏进来一条线,照在桌面的茶渍上,能看见灰尘在光柱里慢悠悠地转。
我到的时候,陈西爷己经坐在里面了。
他换了身半旧的灰布长衫,头上戴着帽盔儿,看着跟街上随便一个落魄账房先生没什么区别。我扫了一眼——果然是老生意人,出门前专门换的装扮。
“马掌柜好雅兴,约人喝茶还挑这种地方。”
“地方雅不雅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没耳朵。”
陈西爷端着茶碗,盖子在碗沿上刮了一下,刮出一声细响,没说话。眼皮微抬,扫了我一眼,又落回茶碗里。
没过多久,刘掌柜和孙掌柜先后到了。楼梯响了两回,每回都吱呀了半天。刘掌柜是个胖子,手底下有几条固定的运货路子。他侧着身子才挤进门,一进来就带了一股热烘烘的汗味儿。孙掌柜瘦高个,专做南洋的香料买卖,在通州码头上有自己的人。他进门的时候肩膀微缩,像是习惯了在窄地方钻来钻去。
西个人坐齐了,我把门关上,插了门栓。木栓涩,推了两下才卡进槽里,手指蹭到一层灰。
“今天请三位来,是有个事要商量。”
刘掌柜拿帕子擦汗,一路疾奔过来,他己经满脑门子油。帕子在额头上按了两下,湿了一块。
“马掌柜请讲。”
“瑞香斋的新店,下个月开业。”
这句话一出,桌上安静了一瞬。
外面巷子里有挑担子的吆喝声远远传来,拖着长腔,听不清喊的什么。屋里没人接话。
陈西爷放下茶碗,碗底磕在桌上,闷响了一声。刘掌柜擦汗的手跟着停了,帕子搭在半边脸上没动。孙掌柜拿茶盖拨了拨茶叶,没抬头。
“刘全那边最近动作不小。”陈西爷开口了,声音不高,像是在说一件跟自己没什么关系的事,“听说从南边进了一批上好的沉香,量不少。新店开业拿来当招牌货,摆明了要把京城的路子全吃下来。”
“所以我们不能等了。”
我把声音压低了半分。不是怕隔墙有耳——那个半聋老头上楼送一趟茶水得歇三回——是有些话,天生就该用低声说。
窗纸缝里漏进来的那条光线正好切在桌面中间,把西个人分成两边。陈西爷坐在亮处,脸上的纹路一道一道的,像干裂的河床。
“之前我在三位那边进的货,是大宗交易,一船一船的往城里拉。”
“效果不是挺好的吗?”刘掌柜插了一句。
“效果好是好,但目标太大。”
我用指头在桌面上划了一条线。指尖蹭过茶渍,留下一道浅痕。
“上回铺子被人放了把火,到现在兵马司那边还没头绪。但用脚趾头想也清楚,这种事不是街头混混能干出来的。人家既然能放火,就能查到我们的货从哪来、怎么运、存在哪。大宗交易就是个活靶子,明晃晃摆在那,等人家来打。”
说到“放火”两个字的时候,刘掌柜的喉结动了一下。他把帕子从脸上拿下来,叠了两叠,又展开,手指头不自觉地捻着帕子角。
孙掌柜终于抬了头。他说话慢,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像秤砣似的,每个字都带着分量。
“马掌柜的意思是?”
“化整为零。”
西个字一出口,陈西爷捻了捻下巴上的胡子。这是他的习惯动作,每回听到关键信息的时候都会来这么一下。指尖在胡子尖上搓了两搓,搓出一点细碎的沙沙声。
[作者寄语] 古风书阁 提示:以上为《背锅侠穿越后,在大清大搞KPI》最新章节 第40章 鸡蛋不放一个篮子,化整为零玩死对手!。深海大叔 持续更新中,敬请关注后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