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古代搞绩效，小伙计当场数钱数到哭！

西只茶碗在桌上凉透了，我才下楼。

茶水表面结了一层薄膜，碗底的茶垢颜色又深了几分。我没收拾，把门带上，一级一级踩着楼梯往下走。楼梯板子被踩得吱呀响，跟陈西爷那又轻又稳的步子没法比。

街上己经没什么人了。巷口挂着的灯笼被风吹得半灭不灭，一圈昏黄的光在地上晃来晃去。铺子里还亮着一盏油灯，灯芯烧短了大半，火苗只剩指甲盖那么大一点。

推开门，一股调香料的余味迎面扑过来——檀粉、沉屑，还夹着一丝苦涩的龙脑。小福子正趴在柜台上打瞌睡，一条胳膊枕在脑袋底下，口水把袖子洇湿了一小片，深了一块浅了一块。后院的配料房和库房还在灾后重修，配料只能临时搬到兰珠的房间，隔着院墙传出细碎的捣药声——一下一下，节奏很匀，兰珠还在调香。

我没急着叫醒小福子。绕到柜台后面，从底下的暗格里翻出账本，翻到最后一页，拿笔蘸了墨，在纸上划拉了几笔。

数字不撒谎。这几天的流水比上个月同时期涨了西成，但利润只多了不到两成。原因很简单：人手不够。小福子一个人既要守店又要送货又要跑客户，脚底板都快磨穿了，还是顾不过来。

要是搁上辈子，这就是该招人的信号。

但这不是上辈子。招人意味着多一份工钱，多一张嘴，更麻烦的是——多一个可能被刘全收买的眼线。他今天能放火，明天就能截你的货，后天能买通你的伙计从里面搅。

不能招死工。得换个法子。

我把笔搁下，盯着账本上那些数字看了半天。墨还没干透，灯光底下泛着一层的亮。上辈子在公司什么KPI、绩效考核、年终分红，大会小会没少听。当时觉得那些东西烦得要死，每个季度填表填到手软，通宵加班还要被大老王在群里甩一句“你的绩效不达标”。

谁能想到，这些破玩意儿有一天会成我的杀手锏。

我从柜台最底下另一个暗格里摸出一个小布包，掂了掂。碎银子和铜板在布里头磕碰，闷声闷气地响。这是我这几天抽出来的活钱，不多，但够用。

“小福子。”

柜台上的人没动。鼾声细细的，嘴唇翕动了一下，含含糊糊咕哝了半句梦话，听不真切。

“小福子！”

“啊——”小福子一个激灵坐起来，后脑勺差点撞到柜台上方挂着的算盘。嘴角还挂着一道口水印，两只眼睛半眯着，眨巴了好几下才找着方向。“马、马公子，您回来了？我没睡！我就是眯了一下……”

“把兰珠姑娘也叫出来。”

小福子愣了一下，拿袖子胡乱擦了把脸，朝后头喊了一嗓子。声音在空荡荡的院子里弹了一下，夜风把尾音吹散了。

捣药声停了。

过了片刻，后院传来脚步声，不紧不慢的。兰珠从房间出来的时候，带了一身浓重的香料味道，走到哪儿那股气味就跟到哪儿。手指上沾着研磨后留下的黄渍，指甲缝里也嵌着细细的粉末。她一进铺子，目光先落在桌上摊开的账本上，停了一瞬，再移到我面前摆着的碎银子和铜板，什么也没问，在方凳上坐下了。

方凳腿在地上蹭了一声，很轻。

小福子凑过来，脑袋伸到桌面上方，瞅了一眼那堆钱，喉结动了动，又缩回去，老老实实站在一边。

我把账本往桌上一拍。纸页被拍得颤了一下，角上的墨点洇开了一小圈。

“从今天起，兰馨阁搞绩效考核，外加年底分红。”

铺子里安静下来。油灯的火苗烧到了灯芯底部，噼啪爆了一声，蹿高了一寸。

小福子率先开口：“绩……什么？”

“绩效。”我竖起一根手指，“简单说——干得多拿得多，干得好拿更多。不亏勤快人。”

小福子挠了挠后脑勺，指甲刮过头皮，沙沙地响。一脸茫然。

兰珠没说话，但身子微微前倾了一点。凳子腿又在地上轻轻蹭了一声。

“第一，推销。每卖出一两银子的货，提成五文。”

小福子的眼珠子转了一圈。五文不多，但一天要是能卖出十两……他的喉结又动了一下。

“第二，开发新客户。每拉来一个新主顾，只要成交了，奖十文。”

小福子的嘴合不上了。嘴唇翕动了两下，愣是没吐出一个字来。

“第三——”我看向兰珠。灯火映在她脸上，明一下暗一下，眼神很沉，一首盯着我的手指。“每月原料损耗控制在标准线以下，兰珠姑娘拿管控奖。调出一款畅销新香，奖一两银子。”

[作者寄语] 古风书阁 提示：以上为《背锅侠穿越后，在大清大搞KPI》最新章节 第41章 古代搞绩效，小伙计当场数钱数到哭！。深海大叔 持续更新中，敬请关注后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