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刚穿越就遇恶霸?这闲事老子今天管定了!
药很苦。苦得我整张脸皱成一团,眼角都跟着抽了一下。但我还是一口灌下去了,一滴没剩。嗓子干得不行,那口药好歹是液体,滑过喉咙的时候,干裂的嗓子眼像被砂纸蹭了一道。
兰珠接过空碗,放在矮桌上。碗底朝我这边,残留的药渍挂在碗壁上,一圈一圈的,像年轮。她没有要走的意思,就那么站着,看着我。
我等了一会儿,院子里一只猫叫了一声,远远的,像是从隔壁铺子传来的。兰珠还是不说话。
我先开了口:“姑娘,我……是怎么到这儿来的?”
“我家伙计小福子在河边把你捞上来,背到铺子的。你身上的衣服……是小福子的。”她补了一句,目光在我身上那件粗布褂子上停了一瞬。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褂子大了一圈,袖口长出半截手指,布料粗糙,蹭着手腕上的皮肤,有点刺痒。
点了点头。不知道该说什么。谢谢?谢谢她救了一个不想活的人?这话堵在嗓子里,上不来也下不去。
空气里草药味还是很浓,混着霉味和木头的味道。角落里那盏烛台的火苗晃了晃,蜡油顺着烛身淌下来,凝在烛台的铜座上,堆成一小坨。兰珠的影子映在墙上,一晃一晃的,拉得老长。
“你……”她开口了,又停住。
我看着她,等她说下去。她嘴唇动了一下,犹豫的间隙,外面巷子里传来更夫的梆子声,笃、笃、笃,三声,不紧不慢。
“你为什么要跳河?”
这个问题迟早要来的。该怎么向这个古人解释我那些破事?舌头在嘴里转了一圈,嘴巴张了张,最后挑了最简短的说法:“工作没了,女人跟人跑了。”
话说出口,轻飘飘的。几个字概括了我二十八年的全部——那些加班的深夜,那些背过的锅,那些忍下去的委屈,那些以为熬过去就会好的日子。最后就剩这几个字,跟一口痰似的,吐出来就没了。
我以为她会追问。会问什么工作、什么女人、为什么跑了。
但她没有。
只说了一句:“死过一次了,那就好好活着吧。”
平平淡淡。不带同情也不带好奇,更没有假惺惺的劝慰。就是一句很简单的话,从她嘴里说出来,跟她整个人一样清冷。
烛火又晃了一下,她脸上的光影跟着动了动,眉眼之间没有多余的表情。
“姑娘,你多大了?”我问。
“十八。”
十八。比我小十岁。
我愣了一下,又看了她一眼。十八岁的姑娘,搁我那个年代,应该在大学里谈恋爱追剧,为期末考试发愁。但她站在这儿,眉头没皱,嘴角没弯,眼神里没有十八岁该有的慌张。
“你比我想象的小。”我说。
她没接话,只是看了我一眼。
我补了一句:“我是说,你看起来……不像十八的。”
“那你该多大?”她问。
“不知道。”我说,“但你的眼神不像十八的。”
她沉默了一会儿。外头的更夫又敲了一轮梆子,笃、笃,这回只有两声,比刚才远了些。她没说是,也没说不是。
“你好好歇着吧。”
她转身要走。我这才注意到她穿的衣裳虽然素净,但料子不差,针脚细密,领口收得很利落。走路的姿势也和一般人不一样——背很首,步子很稳,脚落地的声音很轻,有一种说不上来的劲儿。大户人家出来的底子,但大户人家的小姐不会自己端着药碗伺候人。
“姑娘,”我叫住她。
“嗯。”她没回头,但脚步停住了。
“你这间铺子,叫什么名字?”
“兰馨阁。”
兰馨阁。三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不重不轻的。我记下了。
她走了出去。帘子落下来,发出轻轻的哗啦声,布帘晃了几下才停。脚步声渐渐远了,后院的门响了一下——木门轴吱呀一声——安静下来。
我躺回床上。伸手摸了摸辫子,又摸了摸光溜溜的前半个脑袋。头皮是凉的,辫子是潮的,头发上还带着一股淡淡的河腥味。
真的穿越了。不是做梦,不是幻觉。
窗外不知道什么虫子在叫,一声一声的,单调得很。烛火又矮了一截,蜡烛只剩下小半根了,火苗缩成黄豆大小。
我爸妈。
这三个字冒出来的时候,胸口猛地一紧。他们的头发白了。辛辛苦苦把我供出来了。我跳河了。
对不起爸妈。我不知道还能不能回去。
对不起哥。我要是回不去,以后爸妈要靠你孝敬了。
鼻子酸了一下。我用手背蹭了蹭眼睛,手背是干的,没有泪。大概是脱水脱得厉害,连眼泪都挤不出来。
[作者寄语] 古风书阁 提示:以上为《背锅侠穿越后,在大清大搞KPI》最新章节 第5章 刚穿越就遇恶霸?这闲事老子今天管定了!。深海大叔 持续更新中,敬请关注后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