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舆论战3.0:来自大妈们的降维打击
“怎么办?”
我把兰珠的手往回攥了攥,“先活着,再赢。”
这话糙,但管用。兰珠没再追问,只是重重“嗯”了一声。
那晚之后,整个世界的颜色都不一样了。
以前跟刘全过招,靠的是一口气——憋着不服,硬顶。后来在这行当里翻滚,拼的是脑子——算账,布局,见招拆招。
现在不同了。
手边多了一个人,心里就多了一根弦。那根弦不是负担,是缰绳。以前可以蛮干,可以赌命,反正光脚不怕穿鞋。现在不行了。得赢,还得全须全尾地赢。
因为要是输了,代价就成了双倍的了。
这根弦一绷,浑身的劲儿全拧上来了。
连小福子都察觉了。
那天早上我从后院出来,经过铺面时,这小子正蹲在门槛上啃烧饼。日头刚冒出墙头,斜斜一道光劈在他脸上,芝麻粒沾了半边嘴角,亮晶晶的。看见我,烧饼差点没拿稳。
“公子,您最近走路都带风!”
我瞥了他一眼。“少废话,嘴上沾芝麻了。”
小福子胡乱抹了一把嘴,嘿嘿笑着凑上来,压低了嗓门。“我说真的,您跟东家最近……那个啥……是不是有什么好事儿?”
“好什么事?看来给你小子派的活儿还是太轻松了。”
“嘿,那我可不信。”小福子歪着脑袋,“东家这几天也不一样了。以前盘账的时候脸绷得紧紧的,昨儿个我给她送茶,她居然朝我笑了一下——我腿都软了!”
行吧。瞒不住了。
心里揣着宝贝,脚下能不生风吗?
但现实的危机不会因为两个人搁月亮底下说了几句掏心话就自动解除。
赵弘毅那边依旧没动静。
跟石沉大海似的。不回话,不表态,也不推脱。就那么晾着。
也是个老狐狸。
可话又说回来了,毕竟对面是和珅的钱袋子刘全。
谁敢轻易接这烫手山芋?
可刘全那边不等人。
瑞香斋三层楼的气派新店,锣鼓喧天地搞了第三轮大酬宾。
远远就能看见那三层飞檐翘角的门脸,崭新的漆面在日头底下泛着贼光。门前两根朱红大柱,挂着烫金匾额,比顺天府衙门口还气派三分。鞭炮的硫磺味还没散干净,呛得人嗓子眼发痒,混着里头飘出来的龙涎香气,甜腻腻地糊在鼻腔里,怎么也吹不散。
刘全请来的舞狮队把场子炒得滚烫。两头金毛狮子上蹿下跳,锣鼓点子敲得人心跳加速。“新店第三轮大酬宾,全场折上再让利一成”的横幅扯在半空,红底黄字,刺得人眼疼。
不少达官显贵家的马车都停在了门口。车辕子一溜排开,马蹄刨着青石板,马粪味和香料味绞在一处,说不出的古怪。
那排场,不是来买香的,是来给和府面子的。
小福子跑去打探了一圈,回来时脸拉得老长。鞋帮上溅了泥点子,额角沁着一层细汗。
“公子,东家,他们家人太多了!挤都挤不进去!”
他喘着气,手在膝盖上撑着,弯着腰好半天才首起身。“好多咱们的老主顾也去看热闹了,王记绸缎庄的王掌柜,老陈家的媳妇,还有那个每月固定来买檀香的秦夫人——都在那儿排队呢!”
兰珠站在柜台后面,抬眼望了望东街方向。柜台上的算盘珠子还没拨完,她的手搁在横梁上头,指甲盖按得发白。
“毕竟是和府的产业,声势浩大也在情理之中。”
“声势大?”
我冷笑了一声。“就怕他声势不够大。场面越大,摔得越惨。”
兰珠看了我一眼。不是担忧,是在等下文。
她现在对我有一种奇怪的托付——不是盲目的那种,而是“你说干就干,我在后面兜底”的那种。
比什么灵丹妙药都管用。
我扭头对小福子吩咐:“去,跟周东家知会一声,把咱们之前用过的那几个'氛围组',都派出去。按计划行事!他家大酬宾搞到第三轮?咱们的舆论战也该升级了!”
小福子眼珠子一转,“得嘞!”撒丫子就跑了。鞋底拍在石板上啪啪响,拐出巷口人影就没了。
官方证据暂时哑火,但民间舆论的战场,丢不得。
打不了正面战争,那就打游击。
周东家那位婶子——可是前几天帮我传播“瑞香斋香料发霉”消息的头号功臣。她手底下一帮老太太、小媳妇,走街串巷扯老婆舌的本事,比感冒病毒的传播速度都快。
不到半个时辰,瑞香斋门口热闹的人群里,就混进了我们的人。
这一轮升了级,上来就首接拿捏。
一个穿着体面的中年妇女,挤到柜台前,拿起一包降价最狠的合香,翻来覆去看了两遍。指甲在油纸包装上刮了一下,发出嗞啦的细响。她凑近鼻子嗅了嗅,眉头皱起来,突然拔高了调门。
[作者寄语] 古风书阁 提示:以上为《背锅侠穿越后,在大清大搞KPI》最新章节 第50章 舆论战3.0:来自大妈们的降维打击。深海大叔 持续更新中,敬请关注后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