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老太太门口一坐，瑞香斋掌柜当场破防！

小福子一路小跑过来，差点撞翻茶摊子上的条凳。条凳腿在石板地上刮出一声尖响，凉茶碗跟着晃了晃，茶水洒出几滴，洇在粗木桌面上。

“公子！您这招太绝了！”

他弯着腰喘了两口气，脸上的笑根本收不住。眼珠子往左右扫了一圈，压了压嗓门——多余。周围的人早被对面那出大戏勾走了，没人朝这边多看一眼。

“他们门口现在看热闹的比买东西的多多了！里三层外三层围着，全在看那三个老太太唱大戏呢！掌柜的脸都绿了，好几次想把人拉走，可手一伸——”

小福子比划了一下，右手往前探，五指张开，又猛地缩回来。

“——那领头的周婶子就往地上一坐，哭得那叫一个惨啊，周围人全在骂瑞香斋欺负人。”

我端着凉茶没动，拇指在碗沿上蹭了两下。

这三个老太太是周东家的长辈亲戚，今天这出，全靠她们撑场面。泼妇挡道，寸步难行。千百年来最管用的法子，没有之一。

兰珠偏头看我，那一眼里带着几分佩服，嘴角的弧度收得很浅，但收不干净。

“德庆，你这脑子里的主意，真是层出不穷。”

“那是！”

我扬了扬下巴，把碗底最后一口凉茶闷了。茶渣子磕在牙齿上，涩得舌根发麻。

不过——得意归得意，人情世故得做到位。那三个“主角”老太太，加上几个帮腔搭手的，岁数都不小了。大秋天的，在门口坐了大半天，膝盖骨头怕是凉透了。

“小福子。”

“在呢！”

“天黑以后给周东家送一百两银票过去。就说是给咱婶子们买些补品，毕竟这一天又哭又闹，太伤神了。”

小福子一愣。“一百两？这……”

“人家豁出老脸帮咱办事，这份情不能亏。”

我抖了抖袖子，秋风顺着袖口往里灌，手背上一层凉意。

“再说了——以后还得用人家。”

小福子一拍脑门，连连点头。

兰珠没说话。微微颔首，幅度很小，下巴只往下沉了一寸。

这个动作比任何夸奖都管用。

今天这点小动作，不可能一下子扳倒瑞香斋。充其量是在他们风光经营的日子里添了一把堵。在他们那块崭新的招牌上，甩了几滴擦不掉的泥点子。

但这几滴泥点子，不是甩给刘全看的。

是给赵弘毅看的。是给阿桂那一派看的。

过不了多久，他们也会有耳闻。

——我们兰馨阁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想拉拢？先看看值不值。

今天这一仗，就是投名状。

晚上，后院里支了张小桌，上头铺着今天的账本。

秋夜的凉气从砖缝里渗上来，脚底板贴着鞋底都觉得冰。一盏油灯搁在桌角，火苗豆粒大，把账本上的墨字照得一半亮一半暗。院墙外头偶尔传来更夫的梆子声，一下、两下，闷沉沉地砸在夜色里。

小福子拨着算盘珠子，噼里啪啦响了半天，最后啪地一合。

“公子，今天的流水比前天少了两成。”

两成。我端杯子的手顿了顿，面上没露。

“不过——”小福子话锋一转，“比我估的要好多了！本来以为瑞香斋这么搞，咱怎么也得掉个三西成。结果就掉了两成，说明咱的老客户还是认兰馨阁的牌子！”

行。两成的损失，承受范围之内。

更让我觉着踏实的，是小福子的格局也在一点一点撑开。

何况，今天的目的本来就不是保营业额。

兰珠端着茶壶走过来，给我和小福子各续了一杯。茶水冲进杯子，热气拧成一股白线，在灯光里打了个弯就散了。她在对面坐下，双手拢在袖子里。

“德庆。”

声音很轻，被院墙外的虫鸣衬得更轻。

“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刘全回过味儿来，肯定猜到是我们。”

我端起茶杯，没急着喝。杯壁烫手，我换了个姿势，用指尖捏着杯沿。

她说得没错。今天给瑞香斋添了这么大的堵，刘全要是忍了，他就不是刘全。以那个人的性子，接下来少不了报复。而且手段，只会更狠、更脏。

毕竟人家有权有势有靠山。

拿脑袋去硬碰拳头，迟早要碎。

所以——

“他当然不会善罢甘休。”我抿了口茶，舌尖被烫了一下，搁下杯子。“所以，我们得先动。”

“公子，您又有新点子了？”小福子整个人凑过来，差点把算盘拱到地上。算盘珠子哗啦响了一串。

“点子一首有。就看敢不敢干。”

后院安静了一瞬。墙根底下不知名的虫子叫了两声，又停了。

兰珠没催，也没追问，就那么等着。那份沉稳，反而给了我一种奇怪的笃定。

[作者寄语] 古风书阁 提示：以上为《背锅侠穿越后，在大清大搞KPI》最新章节 第51章 老太太门口一坐，瑞香斋掌柜当场破防！。深海大叔 持续更新中，敬请关注后续。